深青社章程第一条自称：“本社是全世界从事编辑、出版、写作、学术研究的公共知识分子自愿缔结的非政府、非政党、非赢利、无国界组织。”

　　深青社章程第三条是：“本社认为，一切事物存在的前提有其合理性，其自身出现、发展、繁衍与灭亡有其内在的客观规律，个体的人及社会也不例外；”

　　深青社章程第四条是：“ 本社认同民主自由价值观，依据古典自由主义精神及《联合国人权宪章》，主张人人享有言论、结社、信仰及免于匮乏、免于恐惧之自由；主张卖淫合法化、同性恋 合法化；废止死刑、肉刑；反对战争、暴力与歧视；反对‘国家至上论’、‘种族优等论’、‘权利意志论’、‘军国主义与国家社会主义’等激进与极端理论；反 对寡头制、君主独裁、一党专制及非全民普选下的权利垄断、军人干政；反对‘非民主’、‘多数人暴政’及‘正义原则缺失’下的‘施虐、复仇与滥杀无辜’；反 对权利寻租、贪污腐败、污染环境、虐杀动物、违反人权等行为；反对有悖于自由价值的政治迫害、人身监禁、出版审查、言论管制；支持赈灾、救济、环保、支教 等基于公益、慈善的基金和活动。”

　　深青社章程第六条是，“本社反对以意识形态为据，以主义与阵营划线；主张任何国家、民族，不论信仰、肤色、社群、阶级、文化，均生而平等；本社主张在坚持惩恶扬善的前提下，以宽容、忍耐、彼此尊重、互为改进等方式来弥消仇恨、促进和解与共生。”

　　这个组织该怎么解读呢？窃以为，它至少说明了以下这么几个方面：

　　1．从它挂在网页首页上的美国自由女神像，人们似乎能够看清它向往着什么，崇尚着什么。它们似乎不像是中国的一个组织，而更像是美国的一个组织，似乎不像是把中国当成是自己的祖国，而更像是把美国当成是自己的祖国一群。

　　2．从深青社章程看，它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中国和平演变的总部，是美国和平 演变的前哨阵地。深青社在美国加紧在中国和平演变步伐的当前形势下，大谈“社会”“灭亡”的“客观规律”；在中国周边国家大肆侵占我领土的情况下，高叫 “反对战争”；在良家妇女本已经遭难的情况下，叫嚣“卖淫合法化”；在贪污腐败肆虐的情况下叫嚣“废止死刑”；在共产党的天下叫嚣“社会主义”为“激进与 极端理论”；在汉奸卖国贼猖獗的情况下叫嚣反对“人身监禁、出版审查、言论管制”；在一个充满阶级斗争民族斗争的世界，在一个充满意识形态的国际社会，他 们却反对意识形态，搞阶级调和，这不是无知，是虚伪，他们卖国祸国的嘴脸很清楚了；他们反对“一党专制及非全民普选下的权利垄断、军人干政”，鼓吹美国的 民主选举，要解放军放弃保卫红色政权的鼓噪。

　　“非政党、非赢利、无国界组织。”无国界组织很多，有无国界记者组织、无国界 律师组织、无国界医生组织……2008年3月14日拉萨骚乱发生后，正是“记者无国界”发表声明，大肆攻击中国，称“我们呼吁世界权威人士通过宣布他们无 意参加奥运会开幕式来表达对中国政策的否定”。美国《纽约太阳报》报道称，“记者无国界”2006年11月就在纽约用流动巨幅海报的手段抹黑中国。可见， 深青社这个“编辑、出版、写作、学术研究的公共知识分子”组成的“非政党”“无国界组织”是一个什么东西，他们其实干的比政党还政党，他们干了美国等西方 国家干不了的许多事情。深青社的纲领可谓非常明确，他们搞自由化、市场化的最终目的就是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的共和国。

　　3．从深青社的骨干的作为看，他们丝毫不掩饰成员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反共、反 社会主义的主张和见解。他们更像蛰伏在中国的“西方人”，他们有的拥有着国外的许多头衔，他们接受美国民主基金会等西方基金会的扶持，普遍受雇于西方媒 体，充当演变中国的马前卒，干着美国想干和一直在干着的事情。

　　该社主席的目的：“其人是西方自由价值观的积极引进者，也是民主宪政理念的率 先践行者，他呼吁‘民主渐进’与‘温和改良’，是‘自由化’、‘市场化’的宣扬者；他反对歧视、专制、极端与暴力；对日、美、台宣扬‘新思维’；倡导‘宗 教宽容、政治和解、妥协、忍耐、理性与爱’；崇尚人权与法治，主张建立‘有限’政府，扩大‘民间自治’、分享改革成果，让利与民……曾被海外媒体、国内网 民誉为‘青年作家的一面旗帜、悲剧式领军人物、作家良心’等。在中外近百家媒体发表作品100多万字”。

    该社主席助理担任日本《日新时报》新闻主笔，并为英国《英中时报》、台湾《中国时报》等多家海外媒体签约撰稿。发表有《现代化中国之末路穷途》、《拆迁阴 影下的后共产党中国》、《儒学探巍》、《中国科举制度溯源》等时政评论及学术文章。发表有农产新闻、深度新闻报道及评论五十余万字。

　　秘书长，在纽约时报北京分社、香港WEALTH杂志、香港《凤凰周刊》等体制 内外多家媒体任记者、评论员。2004年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访问美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笔会”会员、“中国和解智库”中国联络人。其人经历及事迹被 BBC、美国之音、台湾中央社、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等海内外众多媒体报道。

　　副秘书长，2004年应美国国务院之邀前往美国观摩美国总统大选。2008年入选“年度网络公民”。2009年应美国总领事馆邀请，参加美国总统奥巴马就职电视观礼。

　　国际秘书，1988年到瑞典哥德堡大学历史系留学，1991年获得瑞典哥德堡 大学硕士，1996年获得瑞典哥德堡大学博士学位。1990年加入瑞典籍。1995年起为哥德堡大学东亚东南亚研究中心教师。2003年移居德国。现为德 国Nordpool咨询公司咨询顾问、欧盟战略咨询顾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笔会”翻译与语言权利委员会协调人。

　　法律秘书，2003年被“格雷兹曼基金会”授予“社会成就奖”，2007年被 “法兰西基金会”授予“法兰西共和国人权奖”，2008年被“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授予“民主奖”，受到美国总统布什接见。2007年入选美国国际访问者 计划，同年入选法国国际访问者计划（未来人士计划），并于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做访问学者，2008年于美国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2003年被中央电视台、 全国普法办评为“全国十大法治人物”，2005年被《亚洲周刊》评为“亚洲风云人物”。（参见徐亮，《深青社，一个洋奴组织的结构体系分析》）

　　深青社第五届执行委员会委员、法律秘书腾彪充满感恩色彩的《在美国民主基金会“民主奖”授奖仪式上的缺席发言》：

    “感谢美国民主基金会。——你们关注争取自由的行动者和受难者，不是出于怜悯和好奇心，而是出于真正的理解；你们站在民主和人权一边，不是出于庸俗的利害 计算，而-是出于对人类共同责任的承担。因为有你们这些坚守普世价值的声音存在，那些被孤立、被遗忘、被囚禁的人们，将感到温暖和欣慰。——虽然争取自由 本身，就足以让我-们的心灵丰富和幸福。”

　　4．从深青社学术顾问骨干胡星斗疯狂的反毛看，深青社就是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反人民、反祖国的反动势力。一切反毛者就是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反人民、反祖国的反动势力，这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从以上情况及分析，人们有理由认为，深青社分明就是一伙疯狂的反马克思主义、 反社会主义、反人民、反祖国的反动势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从他们的所作所为，如果说深青社就是受雇于美国，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中国的和平演变总部，就 是美国在中国和平演变的前哨阵地，似乎是一点也不会冤枉它们的。只是，在一个共产党的天下，居然会有这么的一个组织——一个颠覆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的组 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看看下面的这些情况：

　　“在深青社里，有众多出身贫寒、学历低微、经历坎坷，通过不断挑战命运而走上 成功道路的骄骄者；也有众多年幼时就聪慧过人，次次成绩年级第一、县市第一的中考状元，高考状元，全国奥林匹克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全国新概念、新思维作文 大赛一等奖获得者，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神童天才、中国作家协会少年班天才；也有众多在校园时代就不甘平庸，揭竿而起的学生社团社长、会长、校报主编、记者 站站长等学运首领；也有出类拔萃、具有江南才女、北大才子之称的婉约女子、风骨雅士；还有众多揭黑反贪、卧底历险、个人经历惊心动魄、震撼人心的风云记 者、杰出作家；更有长袖善舞、响者云集、影响全国乃至全球亿万人们的意见领袖、人权民主斗士、非政府组织领袖……”

    “深青社”的网络庞大，网罗了许多所谓“青年精英”，该社网站自称：

    先后涌现一大批具有崇高信仰和社会责任感的知名人士、社会公众人物及风云人物，如“2003年度中国十大风云律师、中国著名良心律师张星水；美国民主奖、 法国人权奖获得者、全国十大法治人物滕彪律师；中国一代良心教授、著名独立学者胡星斗；中国网络十大风云人物、哲学家黎鸣；中国时代的良心、2003年度 中国八大风云记者赵世龙；中国身价最高的记者、2003年度八大风云记者王克勤；中国青年作家的良心、中国青年作家的一面旗帜刘建永；中国第一位连挑黑帮 的著名记者曾华锋；中国第一位卧底记者、著名打虎记者石野；中国民间反腐败第一人李新德；中国第一位职业举报人姜涣文；中国公民立法第一人郭力；知名青年 作家、央视记录片《大国崛起》撰写者邢汶；知名作家、《雍正王朝》编剧陈虹伊；知名历史学家、独立学者李桂枝（三糊涂）；俄罗斯国际科学院院士、俄罗斯皇 家奖章获得者孙越；知名作家、欧盟战略顾问阿海；知名媒体人王光泽……除此之外，25岁以下第二代会员中也纷纷涌现出“中国百佳校园记者”、“中国十大校 园作家”、“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少年天才”、“中国作家协会少年班神童”、“中考状元”、“高考状元”、“全国奥林匹克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全国新概念 作文大赛奖获得者”、“全国新思维作文大赛奖获得者”等一大批同龄人中的骄娇者。

    让人叹为观止的是该组织的成员分布之广。据它自称：

    “深青社的会员遍及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人民日报社、中国新闻社、参考消息、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南方日报、上海证券报、了望东方周刊、经济日报、北京 青年报、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中国经营报、中国证券报、广州日报、信息时报、羊城晚报、民营经济报、新快报、中山日报、 江西商报、信息日报、都市消费报、安徽青年报、家庭导报、齐鲁晚报、青岛晚报、济南日报、河北青年报、北京教育导报、青年时报、时代人物周报、世界报、中 国演员报、中国报道、新周报、新京报、京华时报、法制日报、新民晚报、第一财经日报、巷报、内蒙古晨报、新疆经济报、西部发展报、云南经济日报、成都晚 报、湖北日报、信息日报、中山日报、重庆日报、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深圳女报、江苏工人报、扬子晚报、江苏商报、上海青年报、浙江工人日报、经济视点 报、时代人物周刊、杭州青年报、青年时报、财富时报、国际金融报、湖北电视台、湖南电视台、河南电视台、黑龙江电视台、江西电视台、烟台电视台、北京电视 台、甘肃电视台、山东电视台、广东电视台、中国经济时报、香港商报、香港《星岛日报》、香港大公报、新加坡《联合早报》、新浪网、搜狐网、人民网、新华 网、雅虎中国等世界600多家国内媒体、海外华人媒体、网络门户站点。”（http://www.shenching.org/jianjie.htm）

　　这个清单表明，这个所谓“深青社”影响可谓大矣，我们天天在受到它的影响。

    同时，看该社成员还分布在各级政府：

    “机构分布：也不乏在中共中央、国务院、直属各部委、各级政府、人大、政协、公检法司系统、中国作家协会、中国记者协会、各级作协（记协）及各个行业、各个领域、各条战线上卓越奋斗着的优秀精英专才和复合型通才。”（http://www.shenching.org/jianjie.htm）（参见云中漫步，《胡星斗社员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介绍中情局与“深青社”》）

　　看看，这样一个触角无处不在，影响广泛而深远的组织，却是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反人民、反祖国的反动势力呢。

       这些都是人家赤裸裸名目张胆地写在自己网站上的。那些没写出来的情况，恐怕更加触目惊心。

       出现这种局面，难道还要继续纵容反毛者整天胡言乱语？难道还要继续对爱国主义、社会主义者批评反思的声音进行封锁压制？

以下是某大学生物系毕业生的情况，全班同学５５人，毕业于九十年代中后期，到现在
为止约十年。５５人中有４３人先后来到美国发展，这４３人目前状态如下。

最高学历 PH.D 34   (占总数79%)
　　　　　PH.D earned in USA 30 (占总数70%)
　　　　　bio-related PH.D 20
　　　　　non-bio realted PH.D 15* ( including bio-stat and bio-info)
　　　　　bio master 2
　　　　　non-bio master　8

工作情况
　　　　Biology field　16
　　　　Faculty　0　Industry　2　Postdoc　12　Others 2
　
　　　　Non-bio field　17
　　　　Faculty　5　Industry　11　Postdoc　1　Others 0**

* One guy has received one PH.D in biology and start to study in a non- bio
PH.D program. I assume he will got a PHD later.
**　About 10 people just transfered and is still working on their non- bio
MS/Doctor degree.

周芷：被诺贝尔奖忽视的女科学家

图右为周芷，左为其夫君Thomas Broker (来源为伯明翰阿拉巴马大学)

附周芷博士当年的两篇论文摘要：

Summary

We have used electron microscopic RNA loop mapping to determine, to within 200 nucleotides, the chromosome coordinates of the 5 and 3 ends of adenovirus type 2 transcripts isolated from the cytoplasm of productively infected human KB cells. The major blocks of transcription and many of the individual transcripts have discrete lengths and well defined 5 and 3 termini. Early cytoplasmic RNA is transcribed from four separate regions of the adenovirus genome, in map intervals 1.311.1, 62.467.9, 78.686.1 and 91.596.8. The most frequent late RNA loop occurred between coordinates 51.9 and 62.2. A late transcript complementary to interval 86.391.5 formed a characteristic R loop with a long branch of displaced RNA from coordinate 89.891.5, possibly a result of secondary structure near coordinate 89.8. Other late cytoplasmic RNA loops were located between coordinates 11.1 and 14.9, and in the intervals from 3052 and 6883. Transcripts from several regions of the chromosome had variable lengths but common 5 or 3 termini. Few R loops were seen between map coordinates 15 and 30. Switches between template strands were observed at map positions 11.2, 62.4 and 91.5. Many of the R loops have been correlated with gene products mapped previously by translation of RNA complementary to different portions of the chromosome.

Summary

The 5 terminal sequences of several adenovirus 2 (Ad2) mRNAs, isolated late in infection, are complementary to sequences within the Ad2 genome which are remote from the DNA from which the main coding sequence of each mRNA is transcribed. This has been observed by forming RNA displacement loops (R loops) between Ad2 DNA and unfractionated polysomal RNA from infected cells. The 5 terminal sequences of mRNAs in R loops, variously located between positions 36 and 92, form complex secondary hybrids with single-stranded DNA from restriction endonuclease fragments containing sequences to the left of position 36 on the Ad2 genome. The structures visualized in the electron microscope show that short sequences coded at map positions 16.6, 19.6 and 26.6 on the R strand are joined to form a leader sequence of 150200 nucleotides at the 5 end of many late mRNAs. A late mRNA which maps to the left of position 16.6 shows a different pattern of second site hybridization. It contains sequences from 4.96.0 linked directly to those from 9.610.9. These findings imply a new mechanism for the biosynthesis of Ad2 mRNA in mammalian cells.

教授A，研究protein a多年，成名已久，XXMI/院士，老油

教授B，研究protein b多年，成名已久，XXMI/院士，老油

教授C，研究protein a和c多年，成名已久，XXMI/院士，老油

学生alpha，于A手下研究protein a和b多年，老油

千老beta，刚刚于A手下研究protein a，老中

实验室：

A: B压根不相信你关于b的新功能研究

Alpha: 不可能吧，要不是他，我那篇paper怎么可能发到niub二号杂志上？！

A: 他丫也就是尽一下义务给编辑看看啦

Alpha：靠，他那niub一号上那篇文章才有问题呢，连个老鼠control都用错了

A: 你有那个data了吧，确认他的那个文章纯粹是artifact是吧？回头给他个email就行了

Alpha：咱最新那个结果有点问题，四个基因有一个没变化，另外一个还下调了，不符合咱的假设啊

A: 世界上哪有所有基因都一起调节的事情，咱弄个genome-wise的结果，告诉个比例就行，把符合的基因拿几个出来做验证

办公室：

beta：老板，那个，那个我做不出来那个分化，alpha那结果怎么做都没有90%啊，别人的paper上面也只有70%

A: 靠，你follow了A的方法吗？你再去啃啃那个niub二号上面的文章，图片都摆在那里了，要严格按照人家的实验做

Beta：那俺只负责分化，其他事情可不管了啊，有结果就行是吧？

A：可以啊，alpha就要走人了，他那边的实验我会找另外的人补完的

实验室：

Beta：嘿，alpha你能不能教我分化一下啊，我的效率不咋地，文章还等这个下锅呢

Alpha：靠，不就是文章上写着了么，今天那个细胞就可以分化了

Beta：那细胞根本就不是干细胞了啊，你都养得快死光光了，连个干细胞形态都没有了

Alpha：无所谓啊，只要达到90%，找个好点的地方照相不成问题的。实在不行弄个西部杂交，不能浪费了细胞嘛

Beta：那你自己去分化吧，我等下轮细胞做实验

第二周：

A：你们赶快做，我们这篇文章一定要试一下niub一号杂志

Alpha：结果不如第一篇稳定啊，不是特别有信心啊

A：关键是那些编辑麻烦，都是一班failure，做不成科研了，只好去当编辑

Beta：reviewer不麻烦吗？

A：哪有的事，这文章基本上就是C或者他学生review啦，昨天给C打电话了，如果编辑通过了，他肯定没问题，就是以后review他文章的时候放一把而已啦

Beta：细胞分化出来了，照了一个特别好的区域，有90%了。另外蛋白a，b，c的表达量也测了。但是有些区域就是不好，总是有很多细胞不能分化。

A：有荧光的图对吧，漂亮就行了。最后统计一下a，b，c的百分比，没必要刻意放不好的区域给人家看嘛

Beta：还有，那个KO的细胞总也长得不太好，会不会是他长得不好所以分化有问题啊

A：看看，你的照片。难道没有更好看的细胞了吗？这还是和WT有点区别啊，你去找找有没有可能是你选择的区域有问题？

Beta：我照了很多，这是最有代表性的

A：那好吧，咱在文章里面就不说这个了，图片可以放到supplement data里面

Alpha：我做了5个有代表性的基因变化，这个图应该够好了

A：good，你们再confirm一遍，这个文章很重要，所有的图都有保证绝对正确。至少所有的data都要能重复。

记得以前也曾转帖过一篇类似的文章，这篇权当再次存档好了。

别了，南斯拉夫

我是1986年7月以英文译员的身份陪同总理访问南斯拉夫的。我们的专机一早从罗马尼
亚首都布加勒斯特起飞，不到一小时，就抵达了贝尔格莱德上空，从飞机往下俯瞰，说
句老实话，我们惊讶了，下面是是宽敞的高速公路和无数飞速驶行的轿车，还有点缀在
青山绿野中的一栋栋橘红色房顶的小别墅，从经济窘困的罗马尼亚来到繁荣富裕的南斯
拉夫，这个反差太大了。

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谢黎是位资深的外交官，非常简明扼要地给我们介绍了南斯拉夫的
情况，他说“可以用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来概括南斯拉夫”：一个国家、两
种文字（俄文字母和拉丁字母）、三种语言（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马其顿语、斯洛
文尼亚语）、四种宗教（东正教、天主教、耶稣教、伊斯兰教）、五个民族（塞尔维亚
、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马其顿、黑山）、六个共和国（塞尔维亚、斯洛文尼亚、波
黑、克罗地亚、黑山、马其顿）、七个邻国（阿尔巴尼亚、希腊、罗马尼亚、保加利亚
、匈牙利、奥地利、意大利）。

当时南斯拉夫的人均住房面积已达18平米，平均每8人就有一辆轿车，市场看上去很繁
荣。但繁荣的背后已经隐藏了危机，如通货膨胀、政治权力过分下放等。南斯拉夫中央
政府几乎只剩下了外交和国防的权利。铁托总统1980年5月4日去世后，南斯拉夫联邦政
府实行了国家元首集体轮流的做法，结果无法形成一个坚强有力的领导核心，六个共和
国都各自为政。铁托生前的经济政策也有严重的失误，他总想对各个共和国一碗水端平
，没有按照经济规律办事，没有形成一个统一、高效的国内市场。塞尔维亚一位学者后
来对我说，铁托的做法就是如果塞尔维亚要建一个钢铁厂，那么其他几个共和国也要建
一个，结果在南斯拉夫境内建了一大批经济效益低下的“政治工厂”。

回想起来，当年邓小平反复强调中国要搞两个开放，一个是对内开放，一个是对外开放
，以及两个市场，一个是国内市场，一个是国际市场，这是极富有远见的。所谓对内开
放和国内市场，就是建成一个巨大的、统一的、高效的国内市场，并以这个市场为后盾
与国际市场对接，这样中国就有了自己的实力和本钱，也有了国家统一的坚强经济基础
和制度构架。中国现在虽然还存有不同程度的地方保护主义，但通过30年的改革开放，
中国正在形成世界上最大的统一市场，这对中国的长治久安具有重要意义，对于中国最
终超过美国，成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将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回想起来，1986年的南斯拉夫已经非常开放。两国总理举行会谈的联邦大厦（1999年被
北约导弹击中）一楼大厅，布置的像一个现代艺术博物馆，展示了一批大幅的现代派绘
画作品和抽象派的雕塑作品，效果很好。在巨大的空间内展示抽象艺术品，给人一种天
马行空的视觉震撼，但整个氛围还是浑然一体、气势磅礴。南斯拉夫总理米库利奇为中
国贵宾举行的欢迎宴会，没有选在国宾馆或五星饭店，而是选在当地艺术家、诗人和小
资最喜欢相聚的酒吧街，大概相当于上海今天的新天地和北京的什刹海，那时的中国还
没有这么时尚的地方。

宴会在一个叫做“三顶草帽”的酒吧餐馆举行，双方都没有正式的发言，大家围着几个
长长的木桌，喝南斯拉夫自己生产的葡萄酒，吃地道的贝尔格莱德风味牛排，还有一位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歌手和他的三人小乐队，边弹边唱，为我们助兴。歌手唱了许多爱国
歌曲，其中一首叫《南斯拉夫颂》，坐我边上南斯拉夫一位外交官对我说，1980年铁托
逝世后的那些日子，无论你走到哪里，人们都唱这首歌，广播电台也不停地播放这首歌
，“我们一定要团结，这是铁托总统生前的嘱托”。

小胡子歌手还为我们谈唱了一首他自编的歌，名字叫《欢迎远方来客》，歌词大意是：
“贝尔格莱德的心脏跳动起来了，因为我们迎来了远方伟大国家的友好使者。在这动荡
的世界上，人分为好人和坏人，但来到这儿的都是好人。欢迎你们，这里有南斯拉夫人
民的美好祝愿。有诗人说过，友谊和爱情开花的地方，就是贫穷和寂寞死亡的地方”，
塞文翻译是个中文说得很好的小伙子，把歌词译得恰到好处，像一篇美丽的散文，把我
们的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大家起立举杯共祝“中南友谊万古长青”。说句老实话，
我们这代人，都有某种南斯拉夫情节，我们都看过《瓦尔特保卫塞拉热窝》，都知道南
斯拉夫游击队抗击德寇英勇善战，都知道毛泽东主席说过：铁托像铁一样硬。同样，南
斯拉夫老百姓也大都知道中国红军的万里长征、知道毛泽东和邓小平。

后来我们又启程去访问斯洛文尼亚，这是南斯拉夫最富裕的省份，紧邻奥地利，下榻在
铁托生前居住过的官邸。我问饭店的接待员，您是南斯拉夫什么地方的人，她给我一个
灿烂的微笑，“我是南斯拉夫人”。我一下子意识到这是南共长期教育的结果，大家只
说自己是南斯拉夫人。不说是哪个共和国的人。这和中国不一样，在中国，你可以说自
己是湖南人、江西人，因为大家不言自明，都是中国人，但“南斯拉夫人”这个概念是
需要培植的。后来的发展证明：南共长期的政治教育敌不过民粹主义者煽动的民族主义
情绪。塞尔维亚驻日内瓦联合国机构大使沃克维奇曾对我说，“现在回想起来，铁托在
世时，大家对南斯拉夫的认同还是很强的。如果铁托能够多活几年，也许我们就可以完
成与欧共体的谈判，使整个南斯拉夫作为一个整体加入欧盟，这样后面的国家解体和战
争，大概都可以避免了。当然，现在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南斯拉夫解体首先由经济危机引发、持续的通货膨胀，最高时曾达到2400%，人民生活
水平急剧下降，各种罢工事件不断。1988年开始，米库利奇政府已有点风雨飘摇。接替
米库利奇的是马尔科维奇，他对南斯拉夫的问题把握得比较到位，他后来曾这样回忆：
南斯拉夫当年的政策犯了两个错误：一是把市场与资本主义等同起来，没有进行更为彻
底的市场改革。二是整个南斯拉夫的经济变成了“契约”经济，不是那种根据市场经济
规律形成的“契约”，而是根据一些政治原则，通过行政手段达成“自治协议”。工人
和管理阶层之间、共和国之间、中央和地方之间、企业之间的都有各种协议。一旦一个
环节出了问题，就会影响一大片，甚至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运作。这种联系不是有机的
、市场的，而是人为的、行政的，其离心力甚至大于向心力。

在西方推动的“民主化”浪潮冲击下，南斯拉夫整个知识界完全接受了西方的政治话语
，而这种话语的核心是一个天真的梦：只要采用了西方的政治制度，南斯拉夫面临的所
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一种激进的革命气氛迅速形成，南共联盟的地方党部也先后接受
了西方的政治话语，纷纷推出了一个比一个更为激进的政治改革方案，斯洛文尼亚共盟
于1989年3月首先提出了“结束一党制，实行多党制”，之后整个政治局势的演变得一
发而不可收，联邦政府和南共联盟的中央机构被完全架空。实际上，这不是一党制与多
党制孰优孰劣的问题，而是在南斯拉夫在特定的国情下，推动西方希望的政治变革一定
会导致国家的解体和战争，但一般民众和绝大多数的知识分子，当时都没有看到这一点。

1990年7月，南联邦通过了《政治结社法》，正式实行多党制，一个人口只比上海多一
些的南斯拉夫一下子出现了2百多个政党，而赢得最多选票的都是高举民粹主义大旗的
政党，他们的口号就是“斯洛文尼亚属于斯洛文尼亚人”、“克罗地亚属于克罗地亚人
”、“科索沃属于科索沃人”，口号越激烈、越极端，越能赢得选票。1991年，从斯洛
文尼亚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共和国宣布独立，脱离联邦，南斯拉夫“内战”随即全面爆
发。

第一个承认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独立的是德国。尽管多数欧共体成员还有疑虑，他们
的疑虑不是因为他们赞成维持南斯拉夫的统一，而是认为从欧盟有关法律文件来看，宣
布独立的克罗地亚在人权问题上，还没有能力保障当地少数民族（塞族）的权利，造成
了20多万塞族人迁徙塞尔维亚的难民潮。但德国以欧盟应统一对外为由，游说欧共体成
员承认这两个国家的独立。我后来问过塞尔维亚的一位资深外交官，怎么解释德国如此
热衷于承认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的独立。他认为，刚刚实现了统一的德国要重建其势
力范围，斯洛文尼亚是其近邻，而克罗地亚在二次大战期间是德国的傀儡国。不管这个
观点是否站得住脚，但欧洲大国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原则、牺牲别国的利益，则
是毫无疑问的。

我对德国一般有好感，因为德国对二次世界大战做了认真的反省，这与日本的态度形成
了鲜明的对照。但是在南斯拉夫解体这个问题上，我认为德国的行为是极不负责任的。
即使南斯拉夫这个国家应该解体，也不应该用这种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方式来解体。但德
国也好，整个西方也好，很少顾及别人利益。当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在德国和西方的
支持下获得独立后，南斯拉夫境内的战争就像多米诺骨牌，一场接一场发生，最终导致
了20多万人丧生，无数致残，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创下了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最大的人
间悲剧。

当2007年德国总理默克尔夫人，在总理府会晤达赖喇嘛的时候，当2008年西方媒体几近
疯狂地为藏独叫好的时候，当不久前法国总统萨科奇又会见达赖喇嘛的时候，我的感觉
就是：如果中国某一天自己内乱了，最终导致台独、藏独、疆独势力泛滥的话，美国、
德国、法国，乃至整个西方都会出来承认，他们一定会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人
权啊、民族自决权啊。实际上他们内心深处都有强烈的意识形态情节：对他们中的很多
人来说，今天的中国就是一个放大了几十倍的东德。他们不了解，也不愿意了解中国人
在自己的历史上经历过多少动乱，每次动乱又导致多少家破人亡。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今
天的中国人如此珍惜自己国家的稳定和发展，不愿意去相信现在是1949年以来中国人最
好的时候，更不愿意接受中国人走自己道路的坚定决心。当然，中国不是前苏联，也不
是前南斯拉夫，他们这种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邓小平早在1982年就掷地有声地说过：
“任何外国不要指望中国做他们的附庸，不要指望中国会吞下损害我国利益的苦果 ”。

整整20年后，我又踏上了旧地重游的征途。我是2006年7月从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里布
坐长途大客车进入那个曾令我心动的贝尔格莱德，就在中国迅速发展的20年中，塞尔维
亚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灾难，特别是科索沃危机引来了北约的密集轰炸。我抵达的贝尔
格莱德长途汽车，仿佛是20年前中国一个县城的汽车站，人声鼎沸，尘土飞扬，卖票的
地方人山人海，6、7个人走过来拉我坐他们的计程车，还有要求换外币的。但出了车站
，贝尔格莱德还是那么一种大都市的气派，宽阔的街道，漂亮的欧式建筑，遍布城市每
一个角落的咖啡馆，衣着得体的男男女女，只是商店的橱窗和摆设给人感觉已经大大落
伍了，还有北约轰炸留下的许多残垣断壁。

我把行李放在旅馆，要了辆计程车赶往那家令我难忘的“三顶草帽”酒吧餐馆，好像哪
个地方也保留了我青春的一部分，尽管那只不过是一场独特的晚宴。我碰到了饭店的老
板，一说起20年前的事，他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我父亲时候的事”。于是他进
入内屋，从一个红色的大柜子里拿出了厚厚的贵宾签名册，并很快找到了当年铁托的签
字。指着铁托的笔迹，他感叹：“老头子来这里吃过好几次饭，他是我们最怀念的人。
老头子死了以后，我们的国家就每况愈下 ”。他还说，“从整个70年代到80年代初，
那是我们最好的日子”。他不无遗憾地说，“铁托是政治家。一人一票选不出铁托，却
选出了米洛舍维奇，最后国家都垮在这些政客的手里了”。他还愤愤不平地说，“你看
，现在科索沃又要独立了”，我可以理解他的感情，你只要想一想这20年塞尔维亚人所
经历过的大灾大难。但他最后还是笑着对我说，“经历过战争的人都喜欢一句话：‘不
管怎样，我还活着’，活着就应该感到幸福”，他举起手里的杯子，和我一起把那苦涩
的塞尔维亚啤酒干完了。

我那天还在旅馆里碰到一位刚从上海回来的塞尔维亚电器商人，他说，“你们上海日新
月异，每半年出版一张新的上海地图。我们这里是每半年换本护照，先是南斯拉夫护照
，后来是塞尔维亚和黑山共和国护照，现在大概又要变成塞尔维亚共和国护照了，因为
黑山共和国几天前也宣布独立了”。他的感叹真是一语道出了中国与南斯拉夫两个国家
在过去20年的不同命运和沧桑。

从贝尔格莱德坐车去波黑共和国，边界检查很严，波黑的警察把塞尔维亚人当贼看，我
们车上有4个塞族人，警察把他们的证件看了又看，然后要他们下车，打开每一件行李
。整整耗了我们1小时40分钟，那种种族仇恨显然尚未消退。边界哨所挂着波黑的国旗
，也挂了欧盟的旗帜，可见欧盟的影响不小，这里使用的也是欧元。车沿着山路不停地
转，终于在黄昏时分，看到山下一大片城区，无数清真寺的高塔，我知道萨拉热窝到了。

走进萨拉热窝老城，一派古色古香、熙熙攘攘，人们似乎已经忘掉了战争的阴影。其实
战争的阴影还是挥之不去，给我当导游的波黑姑娘尼娜，一讲到她经历过的波黑战争，
眼圈就红了起来，指着对面那个山头，“炮弹就从那个地方打过来，落在下面的那个小
镇，我叔叔全家四人被当场炸死”。战争留下的残臂断垣还历历在目。老城许多商店都
出售用炮弹壳和子弹壳做的工艺品，我买了三个子弹壳，上面刻了三种不同的伊斯兰花
纹图案，我问店主，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他说：一个是和平、一个是幸福、一个是爱
情。我突然想到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老百姓祈求的不就是这么三个愿望吗？但世界上总有
人以各种名义要去剥夺人民的这种愿望，甚至不惜付诸武力。波黑一位学者对我说，“
千万不要相信人是理性的，在铁托时代，我们大家都相处得很好，但是后来政客一煽动
，人的民族情绪和宗教情绪就被调动起来了，人就成了失去理性的动物，互相厮杀起来
。昨天还是朋友，今天就是仇人”。我走进老城的一家画店，里面居然四分之一的图像
都是铁托。我问店主人，一个满脸皱纹的长者，“您还是非常尊重铁托”？他说，“那
当然，一个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领袖，人民永远铭记他”。

 在克罗地亚也可以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战争还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大量尚未爆炸的
地雷，至今仍然威胁着人民的生命安全。克罗地亚人仇恨米洛舍维奇，“我们打了六年
仗，死伤人数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数字，我们的生活水平，至今还没有恢复到南斯拉夫
时期的水平。”克罗地亚朋友K君对我说。当地的报纸称已发现了138个大型坟地，埋的
都是战争中被塞族打死的克族人，但我无法核实。我们路过了萨格里布的大教堂，祷告
者无数，教堂人满为患，K君对我说, “经历了战争，人人心里都有阴影，不少人都郁
郁不乐，大家都想从宗教中找到更多的安慰，但是尽管信教的人越来越多，我国的自杀
率还是世界领先”。

 晚上，与K君夫妇共进晚餐，他们说在前南斯拉夫所有的共和国，包括最早独立的斯洛
文尼亚，声望最高的政治家至今仍是铁托。我问，“你们怀念铁托，主要怀念他什么？
”K君说，“怀念那个时候的和平和懒散，怀念那个时候的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带薪
休假。铁托那个时候，除了上街游行会有麻烦，其它你什么都可以做”。他夫人补充说
，“还有铁托的个人魅力，现在的领导人无人可比，他是一个非常有自尊和个性的共产
党领袖，他抽雪茄、住别墅、带瑞士名表 ”。K君狡黠地一笑：“还有他和那些漂亮女
演员的故事”。分手时，K君给了我他最新的名片，我注意到，上面电子邮件地址用的
是南斯拉夫yu的域名。

 在科索沃首府普利什蒂纳，我和科索沃电视台的总经理A君谈天，他自己在贝尔格莱德
念的大学，“我当时最好的朋友都是塞尔维亚人”，他对我说。“但是后来米洛舍维奇
搞大塞尔维亚主义，我和我夫人是阿族，我们就失业了。这种迫害甚至涉及到了孩子，
塞族孩子和阿族孩子天天打架，最后只好分开，上不同的学校，等于是种族隔离”。他
还告诉我，自己一次携夫人去马其顿办事，返回科索沃的时候，“守卫边境的塞族警察
禁止我们入境，我们只能在边界宿营，整整等了三天三夜”。在科索沃开车旅行，不时
会看到一片一片的公墓，普利什蒂纳的山坡上还有漫山遍野的坟墓，“这场战争，我们
每个家庭都有失去的亲人，所以恢复塞族和阿族的和谐已经不可能了”，他叹息地对我
说。

我们一起散步到市中心，看到了穆斯林的清镇寺、东正教和天主教的教堂，A君说，你
看，不同宗教完全可以和平相处。不远处还有一个纪念碑，由三根高高的柱子组成，他
告诉我，“这是纪念铁托生前最后一次访问科索沃而矗立的，象征了阿族，塞族和其他
民族的团结，当时，科索沃省是南斯拉夫不同民族、不同宗教和睦相处的模范省”。我
认识不少塞族人，也认识不少阿族人，这两个民族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待人热情洋溢，
和他们交朋友很容易。如果有个能够主持公道的好政府，这两个民族完全可以和睦相处
，但是在民粹主义政客的煽动下，一个民族和睦相处的模范之省很快就变成了民族仇恨
与厮杀之地。

与塞尔维亚人讨论这个问题，他们都强调外部势力的干预导致了危机。塞尔维亚一位学
者对我说，“科索沃当时的所谓的‘解放军’，杀害了很多塞族人，在1998年以前，美
国自己还把这个组织列为恐怖主义组织，但为了肢解南斯拉夫，美国改变了政策，向这
个组织提供大量物质支持和人员培训。国际政治中有多少正义？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利益
”，他很肯定地对我说。现在科索沃在西方一些主要国家的支持下已经正式宣布了独立
，但塞尔维亚、俄罗斯和世界上多数国家尚不承认，这也意味着这场南斯拉夫分裂引发
的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马其顿首都斯科普里，我碰到一位60多岁的作家，他说，“当年整个东欧都羡慕我
们南斯拉夫，他们搞得是死板的计划经济，而我们这里美元可以随便兑换，房子可以自
由买卖”。这位作家还见过铁托，“当时铁托已近80岁，但红光满面，身体看上去很硬
朗。他喜欢爵士乐，喜欢富裕的生活，不过他也想办法使他的老百姓富裕起来”。我们
的话题转到了马其顿政治。他说，铁托有政治诚信，而今天政客最缺少的是政治诚信。
“我们这里喜欢拿政客开玩笑”，他说。“我们最新的笑话是：我们的总理去布鲁塞尔
要求加入欧盟。欧盟对他说，你们必须建立一个100%的民主体制。我们的总理回答，没
关系，我们已经建立了超过110%的民主体制”。他说马其顿今天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马其
顿人与阿尔巴尼亚人的关系，现在阿族人已占人口的三分之一，“说不定哪一天，他们
要求和科索沃合并呢。这样的话，我们的国家则要解体了”。前南斯拉夫地区就是个潘
多拉盒子，一旦打开，就问题没完。科索沃人担心“大塞尔维亚”，马其顿担心“大阿
尔巴尼亚”，而在隔壁的希腊，人们担心的是“大马其顿”。

一个国家的命运就是这样，关键的几步不能走错。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情况太多了，南斯
拉夫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西方有不少人盼望中国也会出现类似南斯拉夫这样的解体，
但他们这种愿望是不会实现的，因为维护国家统一是13亿中国人的一个坚定信念。另外
，30年的改革开放已经彻底改变了中国数百年积弱积贫的局面，只要我们自己不打败自
己，没有任何一种外部力量可以搞垮中国。中国正在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统一市场和最大
的经济体，这种大势对于确保中国的繁荣富强和长治久安将具有极为深远的意义。不过
在中国崛起的进程中，我们还是需要深入思考南斯拉夫解体的前车之鉴，从中汲取有益
的教训，从而使我们的崛起过程更加地清醒和精彩。